Thursday, June 19, 2014

开始了。

开始了,我的思念。

本以为会船过水无痕一般地过去的,原来想要把一切看淡没有想象的简单。
最近总会在某个瞬间忽然想起你,无论大事小事。
这不是那种如疯似狂的想念,而是淡淡地,却无法被忽略。
也许你并没有深刻在我心里,但你还是占据着一个特别的位置,

——这是我无可否认的。

Wednesday, June 18, 2014

那个矮个子。

我身边有那么一种朋友,也许我们不常联系,没有聊之不尽的共同话题,有时见了面甚至不打招呼。可在你难过的时候,我一眼就看出。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对我来说。
她是一个很爽朗健谈的人,但有时候我发现她待人处事都很圆滑并成熟,和她的外表稍稍产生违和感。身材不算骨感也不很丰满,中短发平刘海,有一张很讨喜的娃娃脸,并且脸色长时间红润—至少这3年来我不曾见过她苍白的样子—,她最明显的特征是几乎停止发育的身高,大概140多吧。

正因为如此圆滑的个性,加上她的人缘也不错,她的人际关系非常广泛,而我为此时常感到自卑。就算多讨厌某个人,就算刚刚大笑着说他的坏话,当那个刚被她贬得一文不值的人迎面走来时,她还是会笑着打招呼,等他走过以后再继续刚才的话题。
我不知道这样算不算双面人,但这样的她多少给了我不安的感觉。如果有一天她也开始看我不顺眼,是不是也会把我向她倾诉的秘密当成笑话一样跟她其他的朋友们分享然后惹得哄堂大笑?
当然我不会去问这种问题。

不过我还是挺喜欢她爽朗的性格的。
顺带说一句,她在恋爱中,爱得死去活来。
所以我不会担心她被甩了以后会哭天抢地把日子当世界末日在过。
她从来就是一个让人放心的孩子。

也许我们没有以后要互当伴娘的约定,但我想,她会希望我幸福的。

(貌似主题不符zz)

Tuesday, June 17, 2014

贱。

同桌朋友A说她忘了怎么把塑胶圈拉成一个星形形状了,

“我也好久没拉了。”我照着童年已经变得有点模糊的记忆拉了好久终于成形了。
“哎呀,我记得还有一个更简单更快的。”于是她低着头自个儿研究着。我耸了耸肩,继续做功课。
“其实我不会用塑胶圈射人的,总是反向弹回给自己。”她皱眉拉着塑胶圈说。
“哈哈,我也是诶。”
她忽然转身从书包里拿出几张废纸,撕成小片对折了几次,勾在塑胶圈上,“这样我就会了,去年总用来射男生呢。”她笑着回忆起来。
心头突然一怔,慢慢把目光移到右前方不远处的那个大汗淋漓的背影。一时间竟无话可说。
她把矛头瞄准朋友B,给她自己下了一道高难题,“你说我能不能击中他的手臂?”
“尚且试试。”我微微提起嘴角看她,心里却百味杂陈一般说不出感受。

她发射了两次,“子弹”却无力般地飞到不远处变颓废地往下掉,连朋友B的衣服都没有碰到。
我在暗暗发笑,训练得不够啊,多亏了前2年的那个他,可怜地被我一射再射,那时候的我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要射手指不会射到手臂。虽然有时候射他耳朵的时候还是会不小心射到他的侧脸。当时他一天内受了那么多苦头变火了,忍我怎么射也不闪躲,于是我擦觉到他真的生气了,我深感内疚却也不闻不问。多讨人厌。
我是真的喜欢过他的,不是感动也非同情。
我们没有联系了1年多,这段时间他肯定从喜欢我的可悲里走出来很久并开始喜欢其他女生了吧。而今时今日我竟还是有点期待他的喜欢可以维持到现在。你说我是有多贱。明明那时候拒绝他的是我,现在开始怀念的也是我。哈哈。